•    国会警备队

       泷泽秀明 Hideaki Takizawa
      
       ──国会警备队队长。
       ──正式入队六年。

       今井翼 Imai Tsubasa
      
       ──国会警备队副队长。
       ──正式入队五年。


       外警班

       锦户亮 N...

  • 2009-09-03

    进来报到~

    Tag:

    好~我就不客气地说了~
    小巫我开始写文才一年的时间~
    外边比我好的笔者实在是太多了~
    尤其是写锦上文的亲~
    所以~我不想比~也没有这个必要~
    只是想告诉大家的是~
    如果你喜欢我写的东西的话~请不要老是在这里潜水~
    当然~如果你不喜欢~那么就请明智地离开~
    接下来的也不必看下去了~

    我这人很懒~除了鲜网晋江有自己的专栏之外~
    几乎很少在其他地方发文~当然偶尔还是会在百度冒个头~...

  • 因为博巴没有留言版~
    所以~任何意见不满等等~
    或者想要纯聊天的~
    大家都可以在这边留言~
    我希望第一时间能回复大家~
    谢谢~笑~

  • 2008-09-09

    嗨!小巫来也~

    Tag:

            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小巫来也~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给喜欢锦上的亲们,欢迎随时来踩踩~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小巫开始动手写文~文笔不足之处还请多多包涵~
             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留言是小巫写文的动力~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让小巫知道大家喜不喜欢我写的文哦~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会尽量更新滴~

  • 文可以贴到你的bo没问题哦~作者ID的话写风风好了>3<

   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    以上~征求同意后贴过来的文~偶是超喜欢的~
    让生不出文的偶超级滋润~感谢风风~


    【锦上】14

    10+4=11+3=14
    在一起是注定的,谁也别想逃避命运。


    1、音乐

    用音乐当携带铃声真的很容易暴露行踪啊!

    工作比预定时间早结束让锦户亮心情大好,心头一动打算给上田一个惊喜,于是没有通知对方便提前回到事务所。偷偷摸摸行至KT乐屋外的走廊,想象着自家妖精 看到自己时惊讶又幸福的表情,心里正美滋滋地偷笑,突然间响起的“rabbit or wolf”把自己震回了现实。紧接着听到某只乌龟扁扁的金属声线喊道“ta chan~~~你家黑皮来接你回家了哟~~~”意识到突袭计划失败,锦户发誓这是第一次觉得上田的歌如此不可爱= =+ 然而看到下一秒出现在乐屋门口笑得一脸灿烂,说着“小亮你今天好早~”的妖精,锦户又觉得其实用他的歌当做铃声也是件挺好的事。


  • 龙也的剧~好久啊~
    我真的等不及了~郁闷ing~

    忍不住去偷图了~噗~
    Ueda Tatsuya.jpg


    感觉上瘦了呢~可是好可爱!!!~

    嗯~最爱你了~龙也大人!!!~

  • 『一星期』这文写完挺久的~这后记算是姗姗来迟了~
    也因为龙也最近带给我的大SHock~我总算重新浮上来了~
    Minna~好久不见啊~
    我知道我好像又闹失踪蛮久的~哈~
    至于这后记到底要写些什么~说真的我还真没什么头绪~挠头~

    倒是要不忘说一说这文的出处由来~
    其实这文是源自于宝井理人老师的『星期恋人』~
    有看耽美漫画的亲应当会知道吧~这套漫~
    情节什么的当然是改编过的~毕竟龙也和亮爷的性格和里头温和的男主有点搭不上边~哈~

  • 久没出现~大大地shock了一下!!!~
    龙也上剧了!!!~可是那个头、头、头~颤抖~
    忍不住爬出来吼一下~
    还有~那个前男公关是怎么一回事?!~
    敢情我们家龙也真的很有潜质不是?!~
    而且还贩毒?!~还妨碍公务?!~

    Anyway~我还是爱你的!!!~吼!~

    其实~我已经开始小小期待了一下~
    这套剧~我是追定了!!!~再吼!~

  • 2011-08-21

    失落啊~ - [【小巫】疯狂日记簿]

    Tag:

    不好意思~让你们担心了~
    其实也不能算是心情不好~至少觉得是不是该划下句点了~
    我很高兴你们可以在这里得到自己想要的~
    如果可以~我当然很想继续~
    Demo~
    不晓得呢~就是少了冲劲还是什么的~
    最近在看亮的全开女孩~看着看着会想这孩子果然是好男人啊~
    如果现实中真的能配给龙也就好了~
    就有了这种想法~可是~现实中是不可能的吧~
    以前的自己可以很理智地将两者分开~可是最近不晓得为什么~
    这种失落愈发严重~严重到完全写不下去~
    我会一直纠结在~为什么这不是现实~为什么不是现实~当中~

    唉~还是很想问~为什么不是现实~
    我是不是完蛋了~唉唉唉~

  •   沈静寂宁的空气里,只剩下空调的声音,在轻轻地嘶嘶嘶嘶地操作著。
      张大嘴呆愣地看著对面的户田,龙也有点难以置信自己适才所听到的,以至於已经鲁钝的脑袋现下更是运作不能。
      所以……你的意思是……亮他……
      迟疑地、小心翼翼地,龙也不自觉地掩上大张的嘴,将那个吓著了他的那两个字,低低地轻轻地说了出来,道,……暗恋我……七年了?
      尾音不自禁地划上问号,只因一切似乎显得梦幻而不真实。
      耸耸肩,户田看著有点红了脸的前辈,回忆似的笑著说,……嗯,我一直都知道他喜欢著一个人,只是不知道原来是学长你。
      ……
      被吓坏的颤抖,不断地侵来蚀来,龙也咬了咬唇沈默。
      ……怎麽?你不信?


  • 如题~
    亲们来这儿看文~到底得到了些什么呢~

  • [本日志已设置加密]
  • [本日志已设置加密]

  •   烈日当空,大滴大滴的汗沿著帽缘落下,黏腻在身上的只剩下不适和无奈。
      忍不住看了看冒火的炎阳,任著个头比他高出一倍的男人架著他前进,抱胸的锦户此刻超级郁闷。
      而,一路前行的男人在他好几次故作拖延的步伐下,终於无奈地停下脚步面向那不情不愿的孩子,暗叹道,……你就不能听我一次吗?
      抱胸,挑眉,锦户表露不满地哼道,我听你的,那谁来听我的?!说了不要就是不要了!!
      儿子啊,拜托!!只是一次就好,你看了再决定好不好?!你别连看都没看过就拒绝啊!!
      面露恳求的男人几乎没下跪,看著老爸那丢人的挫样,锦户大大皱起了眉头,啧,根本一点意义都没有,我无论如何已经决定了,就算去看了也……
      话还未脱口,就被急急打断,男人大喜地喊道,只要你愿意去看就好了!!
      喂,我还没说完……
      咱们赶快吧,迟到就不好了!


  •   File II 所谓团队
      
      国会中央大楼,地下第二楼层──
      敲了敲,吧嗒一声,大门被打开,陡然映进眼帘的是一大片的榻榻米。
      门外的大夥一愣,看著宽广无边的空间,对照寂静无人的沈默,众人无不踌躇犹豫,是否该踏进这显得有点诡异有点可疑的地方。
      在国会警备队里待了一个月有余,除了第一天有机会逛遍中央大楼上下,其他的时间他们可都一直待在其他四馆,而当时初来咋到的中央大楼疯狂体验,加藤副班长也只让他们到达电梯可以通行的楼层。
      他们并不知道,原来国会中央大楼还有地下楼层这回事。
      而眼前,几乎可以装下整个体育馆的空间,似乎就覆盖了国会中央大楼的面积,仿佛意味著,这地下第二楼层就是眼前所能瞧见的一切。
      而这里,除了有似乎一望无际的榻榻米之外,他们没有瞧见任何可以与之报到的人。



  •   绚烂的暗紫与豔红交错,而随之降临的,是天际夺人心魄的墨黑。
      回到大厅时,洒在窗帘上的,早已不是紫红色的留痕,而是点点跃然其上的璀璨星光,摇曳著一抹醺醺醉意流泻在地板上。
      木质的地上,有别於石灰瓦片带来的冰冷,在微风轻送下暗暗透著一阵阵暖意。
      有点无言,看著已然醉倒在地的大夥儿,龙也愣愣地站了好一会儿,直到一声巨响的酒嗝在脚窝边传来,他才姗姗地回过神来。
      下意识地踢了踢抱著酒瓶梦呓的安田,和睡倒在他身边笑得一脸满足的大仓,龙也蹙眉,小心翼翼地缩回腿跨过那两人,再跨过好几个东歪西斜、占据大厅各个角落的团团物事,来到坐在沙发上翘脚惬意地喝著啤酒的男人身边。
      沙发的一角凹陷,龙也窝进男人的怀里,蹙眉地瞪了男人一眼道──
      ……喝成这样会不会太夸张了?天都还没黑呢!
      揽过人儿的肩,男人把玩著龙也的一撮发,笑著道,这有什麽关系,没有谁规定天黑後才能喝酒。
      皱了皱鼻头,龙也环绕四周一眼,无奈道,……我们还是学生。


  •   傍晚的黄昏,满是豔红与暗紫交汇的绚烂。
      抚著涨饱的肚子从厕所出来,龙也觉得几个小时前塞进的『料理』,此刻似乎又有了从喉头争相涌出的欲望。
      难过地一手捂住嘴巴,一手撑在厕所的梳洗台上,他拧了一拧眉,对於自己适才的逞强现在有著深深的懊悔与无奈。
      都怪那男人多事,害他现在吃得好撑……
      忍不住打了好大一个响嗝,顿时,口腔里满是让人羞愧难忍的味道,然而,适才不断涌现的欲呕却在那之後消散了不少。
      他定了定神,漱了好几次口,确定自己的脸色不再那麽糟糕後,才叹了口气打开门回到外头混乱的世界。
      在通向大厅的路上,来到安静的厨房,正好瞧见宽广的通道被阻了去,两个男人拉过椅子一左一右坐在门边,一手啤酒一手菸地喝著抽著,与其说没有阻碍交通的自觉倒不如说完全是一副堵人的架势。
      他一怔,其中一人在看见他後,向他抛过来一罐未开封的啤酒。
      手忙脚乱地接过,然後在另一人拉过的椅子上坐下,龙也愣著,看著其中一人菸一口接一口地抽著,而另一人却蹙著眉径自盯著手中的啤酒,然而,等了许久却都不见对方有意欲开口的痕迹...

  •   File I 初生之犊
      
      国会议事馆,中央大楼监理室──
      严肃的氛围,静默的滞凝,围绕著会议桌的各班正副班长,此刻正一脸凝重地看著荧幕里播放的监控记录。
      ……大家有什麽头绪?
      泷泽蹙眉,抬头睐了一室的战友,低问道。
      已经查过了炸弹的碎片,再加上第七通道未爆的那个,可以肯定是普通的土制钢管炸弹……
      爆破班班长风间打开相关的资料,显现在恁大的荧幕上,续道,……从开关来看,两个的炸弹构造相同,都是由水银触发的。
      什麽意思?
      意思是,在水银的弯管两头,有触点可连接到雷管,也就是只要倾斜即可引爆。
      ......


  •   File I 初生之犊
      
      国会南议馆,队员宿舍,澡堂──
      白烟嫋嫋向上翻飞,淡淡的热气熏在脸上,有著说不出的舒服和快感。
      一身的疲惫终於得以释放,濑户咿咿唉唉地叹了口气,整个人呈放松状态地摊在浴池里,只是那包著塑料袋的手高挂在池边,怎麽看怎麽诡异突兀。
      空旷的澡堂此刻寂静无声,而睡意来得恁快,让他禁不住随著规律的呼吸,慢慢地欲沈进梦乡。
      突地,啪的一声巨响,澡堂门被大力扳开,他一震不禁坐直身子看向来人,只见喧喧闹闹进来了好几个家夥,全都是些让人看腻的熟面孔。
      他蹙眉轻哼一声,不巧这不豫的神色,被走在最前面的山本瞧去,山本一瘪嘴默不作声,只是来到浴池旁开始清洗一身疲劳。
      走在最後边的三浦,轻轻将门关了起来,隔绝了外头的清凉...


  •   天气始终晴朗,阳光始终灿烂,心情却变得比复杂麻烦更多一点点不安。
      和大夥围坐在男人家的大桌旁,看著男人的好友死党等一干人大闹,突然,觉得自己在这群人当中有了那麽点点格格不入,像是被丢进一缸子黑金鱼里的彩色鲤鱼,怎麽看怎麽突兀。
      尤其是,在看见他们像饿民一般,凶狠抢食的狂躁恶霸模样。
      瞪看著急速消失在锅内的食材,然後再看看周遭各人碗里如山高的对比,龙也坐在偏远的最角落忍不住呆愕,手拽著筷子僵在那儿久久不动。
      男人从厨房出来,看到的就是这副情景。
      将冰镇过的啤酒重重放在桌上,『砰』的一声惊醒了一室的喧闹,大夥儿在食物是抬头看见男人抱胸,黑著一张脸超级不爽地沈沈『喂』了一声。
      众人下意识地看向他身旁的某人。
      一秒、两秒、三秒……然後才惊觉什麽似的,轰然站起身殷勤地大声嚷著──
      上、上田学长,不要只是坐著不动,你也赶快趁热吃!!呐,我的这个给你,很好吃的!!


  •   天气依旧晴朗,阳光依旧灿烂,心情却变得复杂麻烦。
      门铃一声声催命似的狂响,伴随著几欲破门而入的叫嚣,龙也瑟缩地瞪著门板良久。
      转头,男人一脸的无所谓不在意,让他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,轻轻推著男人的臂膀道,……真的不要开门吗?
      任性地拒绝,男人淡声说道──
      不要,让他们去。
      不安地挪了挪身子,龙也再度抬眼看向尘嚣纷落的门板,小声嗫喏道,可是……会吵到邻居耶……
      好笑地撩起人儿耳边的发,看著他坐立难安的模样,男人沾著笑意的眼深邃而沈静,他轻道,……那你去开好了。
      意识到话语里头的认真,龙也蹙眉良久,最後暗暗咬了咬牙,懊恼地起身步到玄关,迟疑了很久才一鼓作气地将门打开──
      霎那,纷扰的话语不断砸落在身上...


  •   天气很晴朗,阳光很灿烂,心情很漂亮。
      坐在洁白的沙发上,有一下没一下地转换频道,嘴角却忍不住微微勾起。
      男人的房子,男人的生活,男人的气味,现下满满当当地充塞著心头,挥也挥不去的甜腻幸福从那天起始,替代了无尽的空虚寂寞,带给他另一种生活意义。
      好久不曾像现在一般,睁开眼就觉得明天会更好。
      星期日不再觉得无奈,星期一不再尝试感慨,就连渐渐苦痛的恋爱周期也悄然离开,此刻的他,比起害怕更加期待每个星期一的到来……
      因为,这代表著,离他和男人承诺的『一辈子』……又更近了。
      要花多少个春秋,才能走到那一辈子的尽头,他不知道,可牵著男人的手,一步一步慢慢走过日起日落,他很乐意很乐意。
      这样想著,忍不住微微笑了起来,然後脑袋被轻轻拍了一下。
      男人的嗓音响起,暧昧地吹拂在耳边,笑道,……笑得好淫荡,到底在想什麽?
      忍不妨被吓著,疾速地转过头,他红著脸斜睨了男人一眼,略略不满地反驳道,乱、乱说什麽,你才淫荡呢!

  •   很久很久以後,某天某两人的小对话 PaRt 1──
      其实你当时是要逼我说出来吧……
      ……嗯?说什麽?
      说『喜欢你』……
      哦?你终於发现了?
      ……
      没什麽好害羞的,我们现在能这样,就是因为你爱的告白啊!
      ……可恶,锦户亮,你设计我!!


  •   -SUNDAY-
      
      你明明说过……喜欢我的……
      空调在无声运转,时间在无声流逝,烦杂的电视声响渐渐远离,消融於一室孤寂无声的安静里。
      窝在男人怀里,龙也怔然,看著电视跳跃的画面,脑袋却呈现一片空茫的白,唯一的知觉是男人撩拨在他发旋的手指,一下一下地,似是不让他沈寂闭塞在自己孤单的世界里。
      事情如何衍生到如此般,他不知道,明明已经是要结束的关系,何以还可以这样亲密地拥抱在一起。
      环在他腰上的手,喷吐在他脸上的气息,以及,那不时落在他额上耳上的吻,轻巧一如缓缓飘落的花瓣,瞬间温柔却叫人眷恋缠绵。
      微微红了眼眶,可是却再也眨不出点滴泪意。
      应该要流的,适才就在男人怀里流光了,而那一刻,男人仅仅只是温柔地拥紧他,可残忍的话语却是一句也没有收回。
      六点……一个星期的结束……


  •   -SUNDAY-
      
      今天,我们还会如此幸福吗……
      上午醒来,窝在被窝里,姗姗睁开眼,又是全新的一天。
      四周一片寂静,男人不在房里,在床上磨磨蹭蹭地,突来的寂寞让他难以忍耐,於是,起身匆匆地漱洗一遍,顺便换掉了身上的睡衣。
      闻著还留有清洁剂香味的衣服,不觉脸红了一红,在脱下纽扣时不免手微颤,男人的衣服穿在身上的感觉,像极了被轻柔拥抱般,不被紧锢却在在地摆脱不了那叫人颤栗的心悸。
      感觉……亲密过头了……
      羞涩满脑,不敢多想地,脱下了男人的睡衣,却意外地在房里找著了自己的衣服,他诧异,瞪著那装有他衣服的背包,霎时眼微红知道是小龟特意送过来的。
      想必那孩子怒著回去之後,还是给他带来自己需要的用品。
      不觉勾起了小小的笑,感受著那孩子的贴心,他匆匆换好了衣衫後,开门跨出去寻找男人的身影...


  •   -SUNDAY-
      
      什麽身份……我不知道……
      冰冷,浮动空气中,鼻翼抽了抽,脑袋忍不住埋得更深更沈。
      暴露在外的小腿被冻著,本能地就床褥蹭著蹭著,向一旁更为温暖的源头蠕去,双手跟著无意识地环上了一团滚热。
      手脚并用地攀上去,缠上不甚柔软的肉垫,心底小小疑惑著,那与记忆不太相符的契合度,却一度在缠绕周遭的熟悉气息里松懈神智。
      咳咳……
      某声压抑的闷咳响起,床上的人儿蹙了蹙眉头,沈进梦乡的思绪依然闭塞著。
      咳咳……


  •   -SATURDAY-
      
      明天,我们还会在一起麽……
      沙发洁白温暖如夏,被单染著熟悉的气味,让人裹在里头昏然欲睡。
      然而,原本该是熟睡的好天气,却被脚上大刺刺卧在其上的男人夺去了所有神智,龙也无奈地看著那一脸安逸舒适的俊朗睡颜,咕哝丝丝不满的同时,手指却无法自控地轻轻梳理起那一头柔顺黑发。
      白皙的指尖,顺著男人额头的肌理,滑到眼角、到鼻翼、再到观骨,然後停驻在线条浅薄的唇上。
      暗暗红了脸颊,惊觉自己在做什麽,可是却无法自制地放纵自己的欲念,龙也舔了舔下唇,看著那近在咫尺的诱惑良久,最後,趁著男人难得的睡得香甜毫无防备,他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在那凛冽的唇角印上一个专属於自己的烙印──他,是他的。
      那好看的眉眼,那高翘的鼻翼,那狂妄的嘴角,是他的。
      至少,暂时是。
      唇沾著肌肤,忍不住细细描绘,躁动的舌尖灼热轻颤,龙也觉得自己脸颊泛红了,他抬起头捂著作恶的嘴轻喘,有点不敢置信自己真的做了这种事...


  •   -SATURDAY-
      
      不要脸……什麽叫做更加适合我……
      窗缘沾著点点雨滴,晶莹剔透,在初起的阳光下闪耀。
      从窗缘望出去,虹彩缤纷炫目,天空白净亮丽,一夜的冷湿阴霾被吹散,一如已然透亮清明的心,在这晨起的大地轻轻洒落暖意。
      叫人眷恋的热度透体袭来,让疲惫的身心意欲昏昏入睡。
      蜷缩在白洁的被窝里,熟悉的味道弥漫鼻间,忍不住轻叹口气,微勾的嘴角藏匿不了心底的愉悦。
      神智朦胧间,依稀还记得握紧拳头,让那抹指间冰凉紧贴肌肤,让心真真正正地安定下来,然後就著那滚烫的怀抱,契合的容纳下,再一次失去意识。
      闭紧的眼睑。挺翘的鼻头。绯红的双颊...


  •   -SATURDAY-
      
      我,其实没有被丢下麽……
      夜深,稀里哗啦地,雨声敲击著窗缘,像是意欲奏响夜晚的孤寂。
      懵懵然从睡梦中醒来,努力撑开酸涩的双眼,下一刻,却觉得从细缝透过的光,耀目刺眼得叫人不适难受。
      啊……
      忍不住重新闭上眼,眉头不自觉地紧拢上来,一声轻喃溢出,嗓音沙哑粗糙,像是被沙石辗过般,坑坑洞洞地难以入耳。
      层层覆盖的厚实棉被,让炙热更为攀升至最高点,他努力挣开闷热试图夺回些许凉意,却在虚弱身子的叫嚣下一再埋困在窒息里。
      好难受……好热……


  •   -FRIDAY-
      
      你真正喜欢的人,其实不是我吧……
      夜风很冰很冷,直直灌进衣襟,能瞬间冻僵四肢百骸,然而,暗夜的温度再怎麽低下,也不及河水带来的寒心刺骨。
      抖落的颤意,在四处闯荡;呵出的热气,在四周飘散。
      几乎像要被冰封似的,在寒冷的河底摸索的手,渐渐地,开始泛白泛皱开始失去知觉。
      止不住打颤的牙关,在湿冷慢慢侵蚀後,更是卖力地敲击,咯咯咯地,让人忍不住随著那节奏愈加心焦起来。
      而,逐渐冻僵的手,却只能缓缓地在河底来回摸索,偶尔探出来翻找著握在掌中的渣滓,然後在不见那抹银後又继续落回水中,探索,寻找。
      夜,很冷。水,很凉...


  •   -FRIDAY-
      
      那戒指,到底是什麽意思……
      学校的外围,有一条宽而直的小河,那里一直是情侣们约会的去处。
      河岸上头是一座笔直的桥,桥的两头连著住宅和学校,在往返学校时每天总要经过个一两次,而那里在春天时暖意满满,在夏日时凉风习习,也有著他喜欢的好风景。
      那里,一直是他最喜欢发愣发呆的地方。
      白云飘荡在天上,阳光折射在河上,黄昏时的彩霞尤为美丽炫目。
      心情不好时,他喜欢待在这里一整天,让暖风让豔阳让云彩,帮他驱开一切的不如意,只是,无数无数次的神奇魔法,在今天却变得不再管用。
      他靠著桥上的栏杆,摸著尾指上那抹银,嘴角上挂的却是苦涩的笑...


  •   -FRIDAY-
      
      我哭,你真的会心疼吗……
      眉头蹙得紧紧的,阴郁地看向窗外,天空一如昨晚,再度下起毛毛细雨。
      那阵纷飞的点点雨滴,让他一度想起男人站在屋外候著的情景,也让他想起那一下又一下满是怜惜的吻,一遍一遍落在他酸涩泛红的眼帘上。
      那一刻,那男人很温柔。
      然而,今早醒来,却已然不见了男人的身影。
      大门被关得好好的,早餐也早已准备好,只是少了那道让人眷恋的身影,整间屋子就好像少了些什麽,空荡荡的,只留下丝丝熟悉且叫人安心的味道。
      来到学校,一如往常地,坐在自己专属的位置上,然而心情较之前日昨日又有了些许不同...


  •   -THURSDAY-
      
      原来,我真的喜欢上你了……
      电视上的荧幕闪烁著,在黑暗里释放唯一的光源,映照一室难藏的孤寂沈静。
     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有一下没一下地转换著频道,然而,真正停驻在眼里的却是手上那抹银,龙也蹙眉地抿了抿唇,伸手轻轻抚了抚那一圈冰冷,那霎那,觉得真正的寒冷来自心底最深处。
      今天,他从男人家里逃了出来。
      哪里也不去,携带也没接,直接回到家关进房内,然後发愣地呆坐了几个小时,一直等到天色完全暗下来时,他才缓缓回神,看著身处黑暗的自己,蓦然觉得──
      这样的上田龙也,可怜透顶。
      明知道注定失败,却依然卑微地祈求,一段不可预知的爱情...


  •   -THURSDAY-
      
      骗子!!你,可以保证随时都在吗?!
      阳光柔柔的,铺洒天空大地,为炎热的夏日带来一丝暖意。
      趴在桌上,就著金色的光,轻轻撒在背上,漂亮的睫毛轻颤著,柔美的嘴角微微弧起,他闭上眼睛肆意睡去,精灵般的脸上仿佛带有一丝好梦。
      晨阳下,左手尾指上的银戒在发著光。
      看著那圈发亮的物体,坐在桌子跟前的小龟挑挑眉,沈默良久最後狐疑地伸手摸了上去。
      仿佛感知到什麽,睡著的人儿颤动了下,然後悠悠转醒睁开眼来,下一刻,像被点到穴般猛地跳起来,将左手抽起藏到桌子底下去。
      而手指僵在半空中的小龟,看著倏然消失的目标,眨了眨眼半晌,最後才抬头看向满脸通红的好友,崛起的嘴角暗暗透露出那一丝丝不满...